“解释什么解释!”柳达气得扬了扬刘海:“先去升旗,回来再收拾你!”
一班最幸运,也最不幸,因为,班主任是全年级最严苛的教导主任。
垃圾桶里是不能有垃圾的,黑板必须是一尘不染的,花必须是一天一浇水的,免检班级是必须一周一得的。
这些是报到那天柳达亲自说的。
桑葵离开的时候四下张望,却始终没看到盛景如。
倒是正巧二班出来站队,江峤的视线和他隔空对视上。
蓝白校服被他穿成褂袍,从容不迫的温润气质萦绕,谦谦君子如玉。
会不会,是江峤解决了陆豪那边的事?
桑葵有些惴惴不安。
阿峤绝不可能还钱,因为江家虽为政府要员,却不可能拿一千万来给自己。
那他是怎么解决的?
不知是不是错觉,重来一世,好像每次遇到危险,都能看见江峤的身影。
就好像……提前预知到一样。
桑葵满怀心事走到升旗台下,就见盛景如一头醒目的黑金挑染头发,耳骨上的铁钉在太阳下发出炫光。
迎着桑葵和王安贻的目光,他满不在乎挑挑眉。
“给我站好了!懒惰成性的像什么样子!你爸花那么多钱让你来养老的吗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?”
王安贻连忙救场:“主任,他说他知道错了!”
盛景如:“?”
“还有你们!”柳达转向班级:“别一天天给我整没有用的,就是晚自习发呆,第二天我都会知道!”
“你们的朋友,同时也是我的朋友,在我这儿,你们没有秘密可言!”
升旗时间是7:10。
现在刚七点,烈日炎炎的操场只有高一一班站得溜直。
全班敢怒不敢言,汗哗哗淌进脖子,甚至连擦干都等柳达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