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如:“给我个理由。”
“你不答应算了。”桑葵轴劲又上来:“反正挨骂的不是我。”
盛景如算是看明白了,这人是不想用钱抵消脑袋上的伤。
嘁,想和他套近乎?门都没有。
“走了。”盛景如无所谓道:“你爱帮不帮,跟谁上赶子求你一样,缺你那张破纸?”
“那再见。”桑葵一言不发将人推搡出去,用力关上门。
晚风一丝丝渗透灵魂,桑葵再没了睡意。
他坐在床边,抚摸记录了未来五年发生会发生的事的笔记本。
真不敢想,盛景如这样一个爱面子,又争强好胜的性子,前世是怎么自甘堕落,任由被盛父送进精神病院。
桑葵枯坐着看太阳缓缓升起,闹钟一响。立马穿好校服下楼。
谁知,两道推门声同时响起,他下意识想快点走。
盛景如却上前一步,阻挡了他的意图。
“干什么?”
“校服。”盛景如懒洋洋伸出手:“你想穿一辈子?”
桑葵没来由问了句:“你想吗?”
“什么东西。”通宵后,盛景如本就不好的脾气变得更差。
看傻子看了桑葵一眼,暴力夺过校服:“神经病。”
他自始至终都以为桑葵讨好、接近他,是为了拉近关系,在盛家好过一点。
至于取笑他喜欢男人,纯粹是觉得这类话羞辱性极强,根本没往别处想。
“小葵起来了?”
盛母笑盈盈走过来:“喝瓶牛奶再去上学,不吃早餐对胃不好。”
“班费让哥哥帮你带到学校了,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