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欢迎我啊?”
盛景如一屁股坐在书桌前:“不欢迎我也来,这是我家,我想来就来。”
他在家穿得随意,纯白大背心搭配汗蒸大裤衩,胸前大块肌肤裸露,紧实流畅的线条给人安全感满满。
他偏头:“喂,做个交易怎么样?”
桑葵一口拒绝:“不要。”
盛景如掀开眼皮瞧了他一眼,好像没听着似的,啪得一声把纸拍在刚和上的笔记本上。
“你帮我写检讨书,我呢,再给你一万,或者两万也行,总之你开个价,我不差钱。”
他摊在凳子上,蛮不讲理冲桑葵勾手:“过来,一会亮天了。”
谁知对方理都没理,径直躺上床用被子蒙住脑袋。
“你说得对,马上天亮,我要赶紧睡觉了。”
“桑葵!”
盛景如气急败坏:“你还真睡啊,明天我要是没检讨书,就死定了。”
他可不想再和王安贻一起再扫一周厕所!
桑葵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:“盛叔叔不是给三中捐了楼?放心,柳主任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那你可真想错了。”
盛景如指尖缠绕窗帘:“秃驴看着和善,其实啊……特别不近人情,你明天就知道了!”
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真不想赚钱?”
见桑葵没说话,盛景如也不自讨没趣,慢悠悠起身朝门外走去。
他步子如故意放得很慢,就等着被叫住。
“盛景如。”桑葵如愿叫住他:“我帮你写检讨,你把那一万拿走。”
其实盛家物质方面从没亏待过自己,现在没钱,是因为交了陆豪这个月的利息。
等下个月生活费一发,就什么都够用了。
桌子上,一叠钱整整齐齐搁在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