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光着脚跑回楼上。
盛景如错愕抬手,冷白修长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处。
不敢信,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有人要给他贴创可贴……嘁,幼稚死了,谁稀罕。
当桑葵欢喜捏着创可贴走进洗手间时,地上除了未洗完的衣服,空无一物。
盛景如走了。
他眸中发涩,失焦地盯着前方,自嘲牵了牵嘴角。
也是。
盛景如能借校服已是意外,又怎么会等自己呢?是他奢想了。
桑葵僵站不知多久,才压下心脏酸胀继续洗衣服。
自己和盛家小女儿像极了这件事,其实上辈子就已经知道。
桑葵一直以为这是盛景如讨厌自己的原因。
直到他后来知道了母亲做的事。
从那之后,便再没有颜面面对盛景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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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底的太阳依旧火辣,软绵的云朵被焦烤成华夫饼,微风抚过脸颊时,带来的也是一阵热浪。
全西京只有三中提前两周早开学。
桑葵今天原想像从前一样等江峤一起。
在他家前蹲了将近半小时,也没见着他半个影子。
眼瞧着就要迟到,就只得先离开。
也许,昨天江峤为他出头的事被知道了吧?
从小江峤父母就不喜欢他,奈何江峤仅自己一个朋友,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