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如揉揉鼻子别扭道:“怎么弄的?”
一开口,桑葵吓一激灵,僵得不敢动弹。
被陆豪追债的事如果被盛家知道,一向以合作共赢的盛父,很难在陆家与自己之间选择后者。
无论上一世还是现在,他都得瞒着盛家。
陆豪也是利用这一点,有恃无恐
妈妈的赌博不戒,自己这辈子都要为她擦屁股。
只有留在盛家,才会让处境不那么艰难。
“问你话呢,聋还是哑?”盛景如语气不善。
本想来厕所抽根烟,却又遇到了这个碍眼,烦得不行。
桑葵停下动作:“没事,红墨水不小心撒身上了。”
盛景如视线顿了半晌点头,也不知信没信。
顿了几秒后随意开口:“你这个要是洗了不干,明天穿我的去。”
桑葵惊讶抬头,浅绿色眸子亮灿灿,仿如载着一整个星河。
三中军训在开学一周后,这期间,必须穿全套校服。
西京的夏天闷潮,衣服洗了很难干透,更别提桑葵得偷偷晾晒。
盛景如这句话犹如天降甘霖,砸得他脑袋晕乎乎。
“谢谢。”桑葵小声说。
“别多想,跟你可没关系,纯粹是想气盛名山,反正我也用不着。”
桑葵弯唇,嗓音柔澈又真挚:“那也谢谢你。”他突然想到什么,急忙上前拉住盛景如,问:
“你明天也不去上学吗?”
盛景如双手插兜,“你很想我去啊?”他猛地将人抵在墙上,双眸危险眯起靠近,威胁:“再他妈多一句嘴,我就揍死你。”
桑葵胸脯剧烈起伏着,鼻腔充斥着浓郁皂荚香。他轻轻推开男生,红唇轻启:“别闹,你脸上的伤需要处理,等等我,马上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