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渊临道：“天道错乱，这个世界将不复存在。”

裴衡将希望寄托于柳渊临身上：“你有办法的吧？”

“有，”柳渊临道，“一是我暴力复原。”

裴衡想也不想道：“不要这个。”

“那就剩第二种，”柳渊临道，“让燕月恒出面复原。”

裴衡一锤定音：“就这个！”

柳渊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

裴衡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毛，每次柳渊临这么看着他的时候，总没有好事。

这次也不例外。

裴衡无语地站在门口，看着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自己跟自己打架。程无远抱着双臂冷眼旁观。

裴衡凑过去问他：“这是……什么情况？自己和自己还能打架吗？谁输谁赢，哪怕平局不都是自己遭罪？”

程无远冷哼一声：“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想什么。”

裴誉行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，插嘴道：“在想今晚谁跟程无远一起睡。”

裴衡嘴巴张得大大的，似乎听见了不可外传的八卦。

程无远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变红，骂道：“一个也不要！”

那两个正在打架的人闻言立马停了下来，矛头对准裴誉行，冷声道：“你找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