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稹闻言转过身看向他,被那双淡漠深邃的眼眸锁定,萧默觉得身体某处骨头都在发颤发疼,唉,还是被打的多了,都有了应激反应,就在萧默准备打破这该死的沉默,就听对方淡然而肯定道,“你不会。”
萧默想要反驳,想说你也太天真之类的话,可是话到嘴边就转了回去,说这些没意思啊。
“行吧,你赢。”萧默耸了耸肩,他自然不会做那等小人之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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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雄伟的宫殿坐落在魔界中心城,造型以灰黑色为主,远远看着竟似与魔界的暗色融为一体,即便殿内摆放了无数的夜明珠,其散发出来的光都被魔界特有的暗色魔气吸住,使得这座魔宫长年累月带着萦绕不去的暗色,愈发显得神秘莫测。
此时,懒懒斜靠在大殿内上座的男人,并无心欣赏底下魔魅风情万种的舞姿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的暗色晦涩难言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个瓷瓶,最好,眼眸中晦涩褪去,似已经有了决断,男人挥挥手让魔魅退下。
“真是欠了你们俩个,唉,劳碌命啊我。”男人,魔界之主,魔尊萧默收起了手上的瓷瓶,叹息了一声,身影就从魔宫内消失。
妖界
狐桑椹手中端着一碗汤药,小心推开了面前的房门,轻手轻脚跨过了门槛,就怕惊扰了屋内正在休息的人。
不过在触及那躺在窗台竹榻上的苍白消瘦的人,他知道自己刚刚的小心翼翼做了无用功,他们狐族的老祖宗又不听话,没有好好休息。
“老祖,药来了,您要不喝一口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