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发,白衣,愈发显得眼前的老祖身子单薄,好似轻轻一阵风就可以将他吹走。
安然淡淡瞥了眼狐桑椹,接着他将目光移开,望向窗外遥远的天际,很显然他并不理会身旁的人。
自老祖禁地归来,就不言不语不吃不喝,狐桑椹等狐族众人心里焦急万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,苦口婆心劝说一点效果都没起到,反倒是被无视个彻底。
魔尊萧默到来的时候,就看到眼前僵持的一幕,可下一刻他看到安然的状态,不由得心下微沉,面上不自觉流露出凝重,但很快,他就恢复以往吊儿郎当的风流佳子的模样。
“小然然,本尊千里迢迢从魔界远道而来,来,给个笑容,欢迎下?”萧默凑近道,而正是如此他立刻发现了不对劲,安然的气息怎如此衰败,好似失了修为。
“魔尊,不可。”狐桑椹想要阻止,但已经晚了。
萧默已然扣住了安然的手腕,一丝魔气释放出来,他的本意只是探查下对方的情况,只是没想到,安然如今的身子可受不住任何的灵气和魔气,于是魔气输送那刻他当即喷出了一口血。
“老祖,快,快服药。”狐桑椹当即将手中的汤药递了过去,心急如焚道。
只是刚吐过血的人却理都不理,好似刚才狼狈吐血的人不是他。
“唉!小五,不是本尊说你们笨,你们这位任性的老祖最不喜欢喝什么汤药,你们还特意准备这闻起来就特别苦的药,难怪他不给你们面子,当然若药是元稹亲自送上,你们老祖宗多少回给点面子。”萧默想起曾经见过元稹哄安然喝药的场景,只觉得齁甜。
“魔尊,魔尊。”狐桑椹拼命给萧默使脸色,可别提道君了,这不是往老祖宗心口处撒盐,不,是戳刀子。
“小然然,你家那位留了一封信给你,要不要?”萧默没理会眼睛都要眨抽筋的狐族族长,最主要还是狐桑椹若是位大美人还好说,这长得只能算是清秀型,这可不是他的好。
“在哪?”好久未曾出声,此刻安然一出声仿若喉咙含着沙子带着沙哑,而他的目光却紧锁着萧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