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偏。”

没听出他的潜台词,程妄言将那珠串套回手腕上,咧嘴一笑,吊儿郎当道:“只要我喜欢,差十八岁我也要把她娶回家。”

他笑起来实在好看,直让人想到意气风发四个字,凤眸一弯,无论看谁都像在看心上人似的。

骆承渊忍不住捻了捻指尖。

他想起了上次请程妄言吃完饭之后,骆临州闯进他屋里说的话。

也许是觉得骆承渊不会放下身段和小辈抢人,骆临州直接告诉了骆承渊他对程妄言的心思。

说不清他听完之后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
只是骆承渊对所有人的情绪都淡淡的,难得看骆临州有了一丝不顺眼的感觉。

他试想了一下骆临州和程妄言在一起时的画面,戾气顿生,挤压得他心脏酸胀。

一开始他以为是单纯的接受不了两个年龄相差那么大的人交往。

可后来想想。

他并不是什么不开明的家长,骆临州身为骆家的人,并不需要牺牲幸福去联姻,只需要找个自己喜欢的就行了。

他喜欢的对象可以是同龄人,也可以是比他大或者比他小的,唯独不能是程妄言。

为什么呢?

这个问题有点问住骆承渊了。

直到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,梦里他结婚了,对面是个男人,和他一样穿着西装,看不清样貌,唯独一双凤眸像是能把人印进心里去。

醒来时,骆承渊觉得荒唐又好笑。

他自认为看人很准,却唯独没看清自己,还要靠一个梦来点醒。

可惜他看上的人似乎对同性并没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