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承渊敏锐抓住了他话里的娶这个字。

他不断摩挲着拇指，沉默片刻，问道：“程老板是异性恋？”

说完他就对上了程妄言看傻子似的眼神。

骆承渊：“……”

“现在同性之间领证的不在少数。”骆承渊笑叹道，“如果我的话让程老板感到冒犯了，那我道歉。”

“你确实挺冒昧的。”程妄言一脸诚恳道，“我年纪大了，跟不上同性领证这个潮流。”

话音刚落，脑袋里好几年没响的警报器开始作妖了。

尖锐的鸣笛在脑子里炸开。

程妄言一僵，差点骂脏话，“这又是怎么了？”

【可能你否认自己是同性恋了。】

137想了想：【毕竟你现在喜欢的是沈玄之，严格来说就是个同性恋。】

“……”

脑袋里好像安了三个音响，3d环绕式地播放。

程妄言忍了一会，没忍住，没出息地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如果我喜欢的话，同性其实也能接受。”

警报声消失，他松了口气，揉了揉额角。

“这样的话，程老板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
脑袋隐隐作痛，程妄言连他说的话都没怎么仔细听，随意敷衍道：“挺好的。”

“那适合当你的结婚对象吗？”骆承渊笑了笑。

“嗯。”

“嗯？！”

程妄言放下手，看向骆承渊，惊疑不定道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骆承渊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：“我说——”

“停。”程妄言打断他，“不用说了。”

惊吓一次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