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这么说了，元祈自然不好再跟着，确认他没走错方向，放心地收回视线。

穿过人群，程妄言走到洗手间门口。

现在洗手间的人很少。他没着急进去，斜靠在墙上，玩着手腕上的珠串。

过了两分钟，耳旁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，下一秒，一双手攀到了他的脖子上，细腻不呛人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
是刚才那位金发女郎。

她说了句英文，仰起脖子就把红唇送上去。

程妄言侧脸躲了一下，扶着她的腰笑了笑，“先别急，有没有稍微隐蔽一点的地方。”

他看了眼进来上厕所的人，俯身暗示道：“这里人多，不尽兴。”

一双凤眸在白炽灯下格外清亮，笑得唇红齿白，明明该是一副青涩的少年模样，却硬是把女人说红了脸。

那金发女郎嗔了他一眼，接着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往泳池外走去。

避开了吵闹的人群，她领着程妄言走进员工专用的电梯，刷了下电梯卡，摁亮第四层。

“你住在第四层？”程妄言看了一眼，好奇地问道。

大概是看出了程妄言不会英文，女人用着不太纯正的中文解释第四层是员工休息室。

程妄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电梯很快降到了四层，金发女郎拉着他进到了换衣间。

“这里不会有人过来吗？”程妄言四处看了看，似是有些担心。

“不会。”女人解释道，“现在是上班的时间，他们只会在下班回来换衣服。”

说完她把围裙脱掉，冲程妄言勾了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