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朋友的小叔之前就因为和程妄言起冲突被打进了医院，那时候他还去看过，两只胳膊全断了，躺在病床上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，一听到程妄言三个字就吓得直哆嗦。

李相恩实在想不明白元祈是怎么和他玩到一起去的。

尤其还是被打掉四颗牙的前提下。

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光，又倒了一杯，借着余光仔细打量起这条地头蛇。

好看是真好看。

肌肤白得扎眼，鼻梁高挺，唇形漂亮，垂着眸，睫毛浓密细长，在灯下好像根根晕着光似的。

恰好元祈拽了拽他的衣袖，他侧脸看过来。

明明视线没对上，却给了李相恩他在看自己的错觉，忙欲盖弥彰地喝了口酒。

音乐声太大，也不知元祈和他说了什么，他忽然笑了起来，眉间那点恣意张扬的劲头一下被带了出来，霎时间让李相恩感到一阵心悸。

他抓耳挠腮地偏开头，脸涨得通红，有点明白为什么元祈会和他玩到一块去了。

别的不谈，就冲着这张脸，给他他也愿意。

……

卡座正对着泳池。

泳池中央是一个小舞台，三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站在上面随着音乐律动，水里几个男男女女一边欢呼一边将礼炮对准她们，喷出五颜六色的礼花。

程妄言看了一会儿，扭头对元祈道：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元祈见状立马要站起来。

“不用。”程妄言摁住他的肩膀，玩笑道：“又不是小孩，上厕所还要人陪。”

“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
说完他拍了拍元祈的肩膀，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