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露台的海拔很高,站在露台边缘,能眺望整座寂静的海岛以及海岛附近的黑色海域。夜风凉得刺骨,韩渡借酒御寒,不知不觉已经喝得三分醉。
沈照上来时,韩渡已经趴在栏杆上边喝边呓语。
他凑近了听,发现是断断续续的“想”“妈”“想回家”之类的话。
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,韩渡扭头,眼睛发红发狠地盯着沈照。
沈照新奇地看着他,举了举自己手里的酒:“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?我陪你。”
“是你啊。”看清了来人,韩渡收回目光。
“我是谁?”沈照问。
韩渡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。
沈照笑道:“还好还好,渡哥还没醉得不认人。”
沈照打开自己带来的酒,也灌下去两口,问道:“想回禹州了?”
韩渡抬头望着冰冷的月亮:“你之前说去看望母亲,为什么不接她来燕城一起住?”
“燕城有沈羁,她回不来,也不敢回来。”沈照说,“等这次回国,我陪你回一趟禹州吧。”
韩渡缓缓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