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程松上下打量韩渡,“昨晚没睡好?”
韩渡正要回答,裤脚忽然被什么东西扯住了。
他低头一看,一只站起来估计有半人高的猎犬正咬着他的裤脚,一个劲地往某个方向拽,尾巴摇得像螺旋桨,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。
程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笑道:“破军来了,要你跟它过去呢。”
刚才魏从峥跟这只狗的互动都被韩渡看在眼里,一想到这只名为“破军”的猎犬是魏从峥豢养的,韩渡就生不起亲近之意。他往后退了半步,想让这只狗知难而退。
破军却后臀下蹲,拉扯得更加起劲,似乎是怕韩渡不懂自己的意思。
一人一狗就这样拉锯起来,谁也不肯妥协,引得一道道目光往这里看过来。
“这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魏少认识的人吧?”
“昨晚好像也见过他,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看苏郁明那样子,他俩有故事?”
“啧啧,说不好。”
忽地一道口哨声,破军立即竖起耳朵,眼珠轱辘一转,嘴筒子一松,转身往回撤。
韩渡暗松了口气,循着哨声看过去,魏从峥正从唇边放下手,目光淡淡地看着飞奔回来的破军。
魏从峥的脸上丝毫不见昨夜的疯狂和专横,举手投足已经重新披上了那层衣冠楚楚的皮,韩渡却无法忘记昨夜那一声声的羞辱贬低、不顾他意愿的玩弄凌辱……更多的还有一种无法排解的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