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郁明望着被程松挡在身后的韩渡,缓缓放下猎枪,润了润干燥的嘴唇:“程少激动什么?我能干什么?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“韩渡是我请来的客人,你拿枪指着我的客人,好意思问我激动什么?”程松向苏郁明走过去,一把薅走猎枪,“准头跟心眼一样歪,这比赛你也不用参加了。”
苏郁明脸上一阵难堪,但他随即换上一张笑脸:“试一下枪而已,哪里能考虑得那么周到。跟程少比,我的枪法是不好,那就不献丑了。”
程松并不理会苏郁明,把枪拋给之前那个人:“接好了,你来。”
那人笑着把长管猎枪接到怀里。
成群的海鸟在海面上空盘旋啼鸣,有专门的人时不时往海上投喂饵料,引得这群鸟徘徊不去。
韩渡从始至终默默不言,仿佛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。
韩卉看着这些白色海鸟,感慨道:“只为一口吃食,连枪子都不怕了。”
韩渡道: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”
眼看着程松处理完那边的事,又往这里走来,韩渡像是忽然想起来:“那邢师恒怎么办?”
“我只能对不起他了。”韩卉并不意外他会这么问,眺望着海天交接处,轻声回答。
程松一过来,韩卉就收拾好表情,巧笑着挽起他的胳膊:“苏郁明太坏了,就知道欺负我哥,幸好有你在,看他还敢不敢吓唬人。”
程松笑着在她手上拍了拍:“他不敢开枪。”
韩卉说:“那也太过分了,把我们当成什么?”
程松看向韩渡:“没受惊吧?”
韩渡摇头道:“没有,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