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关朝华声誉,请魏兄务必守口如瓶。”苏临声音变淡,隐有威胁之意。
亓明帝笑道:“好说。只是我原以为世子行事如此放浪,应当早料到会发生这种事。今日不是我,来日也会有其他人。”
“其他人我自会处理,奈何今日站在这里的是寿王殿下。”苏临笑得温温柔柔、绵里藏针,彼时刚被册封为寿王的亓明帝不觉感慨:苏韬那个又臭又硬的夯货,居然养出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儿子——倒是可惜了。
可惜了。
可惜什么?
魏从峥从昏迷中醒来时,脑海中还徘徊着这个问题。
花灯与舞戏已经随着梦醒全部消失,魏从峥在黑暗中睁开眼,嗓子沙哑地像被小刀剌过:“我们困在墓里了?”
“你醒了?”尽管已经在努力压抑,韩渡声音里的喜悦仍然被魏从峥感知到了。
探照灯重新点亮,韩渡将魏从峥扶了起来,魏从峥伸手摸了下额头,摸到一手的黏腻。
“你别摸,血刚止住。”韩渡立刻按住他的手,不允许他再乱动。
魏从峥怔怔地看着韩渡,眼前闪过梦中苏临的模样,不由反手攥住韩渡的手腕,力气大得瞬间将那里勒红。
韩渡吃痛地皱了皱眉,却没有甩开他,又见他神情不对劲,于是关切地问:“你怎么了,伤口疼?还是刚刚做噩梦了?你重伤昏迷到现在,别动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