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华难以置信:“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不必再见面了。”苏临道。
在那之后就是些痴缠怨怼的儿女情话,亓明帝听得几乎快打瞌睡。终于等到朝华掩面离开,亓明帝再一抬眼,苏临已经从暗巷出来,神情冷淡地站在了他面前:“非礼勿听,这位公子的圣贤书怕是白读了。”
亓明帝并不意外苏临早就发现自己,也不为自己偷听壁脚的事感到羞愧,两人距离如此之近,他几乎能闻到这位永宁侯世子身上独特的绮香,果真是“哪里都香”。
他注意到苏临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件,腰间多出一张原始而狰狞的青铜面具。
“刚才在莲花台上领舞的人是你?”他不答反问。
今夜戌时,铜雀大街上曾有一场祭神大戏,领舞之人身披玄袍,脸覆青铜面具,舞姿狂放、宛若游龙,整条街的游人都围了过来,亓明帝一行人自然也没有错过这样的热闹。
苏临在看清了亓明帝模样后,微微一笑:“你不是锦安城百姓。”
“在下魏十二,京城人士,见过永宁侯世子。”亓明帝行了一礼,“世子幕天席地,敢为人之所不为,叫魏某佩服。”
“京城人的嘴如此刁钻?”苏临也拱了拱手,“你来我们锦安城做什么?”
“为了拜见令尊。”亓明帝笑道,“想来也是与侯府有缘,还未登门拜访,已经在这里偶遇世子。”
“既然有缘,那还请魏公子替我保守秘密。”
“哪个秘密,是祭神戏的秘密还是夜会情郎的秘密?”亓明帝假作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