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老板上回没玩尽兴?”韩渡提示他,“后来去看医生了吗?”
“呵呵,叔年纪大了,禁不住你那种玩法,今天我们换着来,你还年轻,恢复得快。”
“洪老板,强扭的瓜不甜,兔子急了还会咬人。”韩渡往墙里靠,小心地跟对方保持距离。
“小婊子,你现在还有力气吗?”洪老板终于按捺不住,图穷匕现。
“哈。”韩渡喘气笑道,“对付草包还够用。”
“叔就喜欢你嘴硬的样子,待会儿可别哭着求饶。”洪老板吸了口气,目光淫邪,“听说你身上有惊喜,快给我瞧瞧,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惊喜。”
韩渡眉心一跳,总算知道是谁在背后下黑手。
洪老板像只灰蛾朝韩渡扑了过来,韩渡跌跌撞撞地躲避,可是他连站直身体都困难,哪里躲闪得开。他被洪老板困在臂弯里,后背抵着墙,一股口气混杂酒气的难闻气味直袭他唇鼻,韩渡竭力扭头,双腿瘫软,整个人要往地上滑。
“还没亲就腿软了,药效果然厉害。”洪老板咕哝,把韩渡往沙发上拖。
韩渡反抗了两下,然后作出力竭的模样,任由他把自己搬到沙发上。
洪老板只扯开韩渡半边衣服,就迫不及待地把头低了下去,韩渡强忍反胃的感觉,直到蓄足力气,瞅准时机,将手中一直没放下的签字笔狠狠扎进了他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