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岁，甚至还未成年。韩渡心中一沉，不忍心再拒绝她，接过酒杯，啜饮了一口，语调柔和地说：“阿桑，生日快乐……我送你份礼物吧。”

阿桑焦急摆手：“不用礼物。”

韩渡绽开笑容：“只是一点心意。你跟我来。”

现在这种情况，韩渡就是想送点贵重礼物也无能为力，他带着阿桑来到一间空包厢，从门口的抽屉里拿出纸笔：“阿桑，在沙发上坐会儿，给我十分钟。”

阿桑迟疑着坐下：“阿山，你要做什么？”

“送你幅画像，怎么样？”韩渡笑了笑，“不过我画技一般，你别介意。”

“啊？”阿桑惊讶地捂住嘴，随后赶紧放下手，整理自己的头发，“我，我这样可以吗？”她正襟危坐，紧张地握拳。

“可以。”韩渡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，提笔开始描摹。他只在很小的时候学过几年绘画，画技确实平常，并非自谦。好在速写一幅少女画像还是很简单的，尤其是阿桑气质灵动，很容易用画笔捕捉到她的神韵。

包厢里的灯光设计也是为情趣服务，紫红色的灯光打在二人之间，本该旖旎的场面，却因为一个人拘谨羞怯，一个人专注诚挚，显出几分宁静和纯真。

说是十分钟，其实只花了七八分钟，因为担心被领班或者赌客闯入打扰，韩渡不敢耽误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