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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洪老板那样喜好同性的赌客其实算不上多,多数时候,看中韩渡的都是女客。

事情发生在韩渡打晕阿潘的两天后,“芳姐”指名道姓让韩渡陪着说话。洪老板是早年来蒲贡做生意的国人,而这位“芳姐”则是特地从国内飞来寻求刺激的,据芳姐自述,她老公在国内玩得昏天黑地,沾了一身的腥臊,她心有不甘,于是有样学样。

芳姐喜欢跟韩渡说话,一说就是一晚上,她也不拉红帘子,就是吐苦水,把过去半辈子含辛茹苦、忍气吞声的苦水倒出来。她挥金如土,舍得花钱,韩渡身价高涨少不了芳姐的功劳。

那回,韩渡在包厢里陪完芳姐,正要开门送客,一推门,迎面就是个甩来的巴掌。

好在那动作粗重迟缓,给了韩渡反应的时间,韩渡将那巴掌反推回去,皱眉道:“洪老板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洪老板一巴掌没打成,看到从韩渡身后探头出来的芳姐,立刻就想转移目标。

韩渡见势不妙,堵在门口不让他靠近芳姐,另一边,巡场的打手很快赶了过来,将场面控制住。

洪老板虽蛮横,到底不敢在赌坊乱来,最终悻悻离开。韩渡虽然纳闷他为什么火气那么大,但也没机会再当面询问。

几天后,韩渡正在大堂端茶水,再次被阿桑姑娘喊住。今天的阿桑打扮得格外水灵,脸上细细涂了脂粉,嘴唇水润,两条绑了蝴蝶结的麻花辫从耳后垂到胸前,笑起来眼睛像两片柳叶。“阿山,请你喝这个。”她将一杯葡萄酒送到韩渡面前。

韩渡在赌坊从不轻易摄入酒水,他没有立刻去接,而是笑道:“让我猜猜,这是哪位客人送你的?”

“嗯,今天是我十六岁生日,客人专门给我开了这瓶酒。”阿桑有些羞涩地捻了捻自己的麻花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