傩康琢磨了会儿,故作夸张的笑声回荡在山林里,惊跑了些胆子小的鸟兽。他揩了揩嘴角,说道:“这个故事有趣。我这猎场熊皮也许不多,猴脑管够,韩老板有兴趣陪我再往前走吗?”
韩渡将沾了泥点的枪管擦干净,欣然点头:“傩康首领是爽快人,我自然有兴趣。”
从猎场出来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,韩渡告别傩康,上车后,卷起裤子,露出膝盖上的伤口。
下午那会儿,山雨变得凄厉,众人冒雨在山里走了一阵,韩渡踩中滑坡,不慎擦破了膝盖。
伤口不严重,血已经止住。老丁拿出随身携带的水袋,帮韩渡冲洗干净,简单上了点药水。
在车里坐了一整天的包雷注视着后视镜,见伤口处理完毕,开口道:“韩总,中午的时候温昌来消息,说来找您的那位失踪了。”
韩渡将裤腿放下,疑惑道:“失踪?什么意思?……算了,我自己联系王舍。”
路上,韩渡拨通王舍电话:“苏郁明失踪了?”
听电话里的杂音,王舍好像正在外面办事:“是,昨天下午离开了酒店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“我上回让你跟他说的话,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您最近在外地出差,短时间内回不来,有什么话他可以先跟我说,我替他转达。”王舍拿着电话,走到人少僻静的地方,继续道,“苏先生问您需要多久才能回来,我说您是开春走的,已经三四个月没回来了,他就问我您现在在哪儿,我怀疑他正在去兹丽的路上。”
王舍的怀疑显然是对的,韩渡捂住头,低喃道:“那就是走了快一天一夜。”说完,韩渡又问:“他身边有保护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