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渡目光在这行字上停了两秒,回道:再看看吧,他对我没有坏心。
「仁者见仁,渡哥真是心肠软。」
韩渡不觉得自己是个心软的人,至少到目前为止,王舍没有做过严格意义上伤害他的事,反倒是一直在帮他的忙,确实如王舍自己所说,在尽心尽力辅佐他。野兽露出獠牙之前,他作为饲养员,不会先入为主地给它定性。
韩渡抬起手,拍了张月亮的照片发给沈照:今天月亮很圆。
「是很美。」沈照回复。
蒲贡的二月,碧空如洗,清风徐徐。
下午两点,乌季平来到别院时,韩渡正在庭院里浇花。
蒲贡一年分为旱雨两季,二月旱季,降水在一年中最少,庭院里的植物本来有专门的园林养护师,韩渡来了之后,偶尔也会自己给花草松土浇水。
听到门铃声,他放下浇水壶,冲干净手脚,踩着凉拖穿过“回”字型的木廊,来到玄关开门。
乌季平像往常一样换鞋进门,递给韩渡一袋花种:“这是上回说要带给你的,等气温再回升点,你可以试试种进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