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渡早已见怪不怪,除了刚来蒲贡的那一回,之后每次遇到这种情况,王舍总会很称职地帮他挡开,久而久之,身边经常来往的人,比如成东军,就很识趣地没再安排过这类活动。
晚上,韩渡喝得微醺回到别院,收到了沈照从国内寄来的包裹。拆开后,里面有几张父母家人的合照,还有一些衣服和禹州特产。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韩渡的注意,那是张三人合照,除了韩母和韩卉,第三个人居然是邢师恒。邢师恒站在韩卉身后,龇着牙比了个耶。
韩渡哭笑不得,沈照这是把人直接安插到他家里了,难怪能每天跟他转述家里的情况。
月光洒在地板上,温凉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,将韩渡身上的醉意吹跑了些。他拿出手机,例行给沈照报平安。
对面回复得很快:渡哥,东西收到了?
韩渡回他:收到了,谢谢,照片我很喜欢。
「今晚喝得多吗?」
「不多,王舍帮我挡了些酒。」
「他总算有点用处。」
韩渡笑着打字:你好像对他有意见。
「你是打算接纳他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