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陪葬,也算是为民除害了!”

“是吗,你真这么想的?这话可不能给小年听见!要他听见了,非气死不可,哈哈……”

——

被某人的调笑声折磨了一路,游艇再度抵达港口后,陆景珩随傅深登上了一座不知名的小岛。

一路前行,再由傅深驱车,穿越了整片的棕榈树林,不过一会儿,汽车便停在了一栋满是异域风情的别墅前,纯白色的建筑被颜色各异的花朵环绕,更显引人注目。

来接应的侍者说,整座岛早于十几年前便为傅深所有,现为他所钟爱的避世隐居之地,陆景珩听后也只是笑笑,再看眼前各类花卉栽种的错落有致,竞相开放,足见主人对这里的照拂格外用心。

只是,绕过了庭前花园,进到那幢七层的白色小楼里,里面的装潢陈设便又与外界生机勃勃的景象完全不同了。

放眼看去,宽敞富丽的大厅里,本该摆放古董或艺术品的地方,被各类精密的科学仪器及试管容器占据着,化学试剂的气味儿混合着室内外的花香,诡异且浓烈,好像是在以一种极诱人的方式,腐蚀掉这里尚有生命力的一切。

“这都是……傅深,你……”

紧随主人前行,陆景珩环顾四周,不禁心头一震。

只因大厅中央的玫瑰花海中,正不可思议的展示着一系列关于人体组织的艺术品装置,像是从人体上刚刚分解下来的部分,经过不知是艺术家还是医学家的精心处理,以随意嵌入的形式融进了这片花海中,并以一种强大的声势冲击着所有观赏者视觉与心理上的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