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啊,当然怕!”傅深语气平常,只当刚才的事闹着玩儿一样,“就因为怕被警察抓走,咱们才一路逃命的!哼,到底是我技高一筹,给他们甩岸上了,死活也没追上咱们!”

陆景珩转眸,语带嘲讽:“你还真是个疯子!”

“谢你夸奖。”将杯中添了些酒,傅深的侧颜上略带笑容,“二十年前,我跟你小舅也在闹市里飞过车,那时候他吓得腿都站不稳了,还要在我面前逞强,下了车刚把头盔砸我脸上就吐了,哈哈……多少年前的事,可你刚才,竟同他说了一样的话。”

听傅深提起往事,深情的仿若昨日发生一般,陆景珩只觉心头火起,恨不能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。

“总听我提小南了,景珩,这么多年,你都没见过他吧?”看向与萧南与极为相似的脸孔,傅深勾唇而笑,“跟我去见你小舅,怎么样?”

心脏抽搐了一下,傅深目光投来的瞬间,陆景珩的身上已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。

那人的眼神炙热无比,可落在陆景珩眼中,却像是被毒牙刺穿了心肺,一股强烈的,或能将人致死的惊悚感,竟让他生出了舅舅萧南与尚在人世的错觉。

小舅舅他,肯定是不在了的,可傅深的话又是什么意思?

人死了,就该葬在坟墓里,若不在坟墓里,那他人……又该在哪里?

……

烈酒入喉,看傅深更觉不顺眼,陆景珩咬着牙,恨恨说道:“真愿你刚才失手。”

“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