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鄙!”

“是挺卑鄙的,我也认为她这样做极为不妥。”

傅深稍稍欠身,将身前的一盅蟹粉小斩肉给陆景珩端了过去,随侍在他身边的人也极有眼色,近到桌前,再次为陆景恒杯中斟满了酒。

“如你所说,再是怎样,她都不该对个孩子出手……景珩,别愣着,尝尝这个,你舅舅从前最爱就是这道菜……”

见傅深当着自己的面,竟能大喇喇,全无半点顾忌的提起自己舅舅,陆景珩心头的恨意,宛若埋身于黑土地下,蜿蜒了数千里的根系,好似随时都能破土而出,将周遭的一切全部绞杀。

“……不管怎么说,萧竞川都是小南的孩子,虽然我讨厌他妈,以及她生的这只小崽子,但他与小南的父子关系,却始终是颠扑不破的客观事实。所以,为着这层亲缘关系,我也会护着这孩子的,陆明宪再疯,也不敢对他怎么样,除非她不想活了。”

“傅先生,您大老远的带我来这,就是为跟我吐槽您这位得力下属的不是的?”

陆景珩自觉没喝多少酒,可就是觉着晕的厉害,到了这会儿,要不是他意志坚定,恐怕早就滑桌底下躺着去了。

怎么会……

酒?

艹,这蒙汗药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