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珩是关心则乱,而傅深的表现,却是出奇的平静:“我跟他一般见识?哈,实不相瞒,对这起绑架案,我也是刚刚才知道,要早知道会闹成这个样子,我是绝不会让陆明宪对小竞出手的。”
“陆……明宪?”
“没错,是她让人掳走的小竞。”傅深的回答的很干脆,神情亦不似作伪,“十数年来,你姐姐一直为我工作,rck作为海盛旗下的子公司,能在短短十年之间发展为国际制药行业三巨头之一,说她个’居功至伟‘也不算夸大。身为rck制药公司的首席科学官,平日又与我私交甚好,天长日久,难免让这位陆小姐生出了许多,以为可僭越她职责范围的错觉来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件事,到底是我御下不严,娇纵的太过,才让这女人跋扈自专,不受控到了这个地步。”
“她不是我姐姐。”
“哦?”
“我从不认她是我姐姐,如果可以,我情愿身上没半滴他们陆家人的血。”
于陆景珩心里,陆明宪这个“姐姐”,从来都是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存在。
仅是早于自己降生的私生女的身份,已足够引发先天性的厌恶,遑论气质长相,行事作风,这女人简直与她母亲如出一辙,全是败家疯批女硬装富贵大小姐的路子,虚荣势力,能装会演,又实在阴毒的可怕,所以陆景珩从来就对这个姐姐没什么好印象,对外也从不提起这个人,可谁又想到,将二十年没有联系了,如今为着小竞的事,竟让他们姐弟二人再次有了交集……
还真t晦气!
陆景珩心中暗骂,刚从烟夹里抽出来的香烟,火都没点,转眼就在手心里团了个稀巴烂。
“她想怎么样?我弟弟到底被她拐哪儿去了?”
傅深耸了耸肩,无奈笑道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不过,我猜她大约和我一样,想邀你再往大洋彼岸的国走上一遭,只不过是要你为座上宾,还是阶下囚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