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珩气炸,都被傅斯年带出去老远了,还吵嚷着回去找陈亭远算账。
“小竞从小没爸,这些年,我娇花似的养着他,好容易养这么大了,还让陈亭远给我偷了家!你说,这事搁你身上,你受得了吗?”
“好啦,人不就谈个恋爱嘛,你不要太焦虑啊!~”
“说的轻巧,就陈亭远那个年纪,都快能当小竞的爸了,要是……”
被陆景珩的碎碎念磨的头疼,傅斯年找了个地方,给他当街一立,登时吼道:“咱俩不也忘年恋吗,你又比师兄小了几岁?!”
“……”
“小竞喜欢就好,你管那多干嘛?再说陈亭远哪里不好了,年上多金,长的也不差,又是医学领域的专家,我看他俩就挺配的啊,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好不好?”
被傅斯年扎漏了气,陆景珩冷静了不少,再一想刚才陈亭远倚小竞怀里怂了吧唧,软塌塌的模样,心里又多平衡了几分,将手拢了拢暴起的头发,回首一瞬间,依旧是他霸道总裁的模样。
“算了,等见着小竞再说吧……不是,你丫又发什么疯啊啊啊啊?!~”
以为傅斯年血糖低又或是犯了什么可怕的疾病,陆景珩被吓拐了调儿,脑子里白茫茫的,只想赶紧着给他小娇夫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我没发疯,只是小竞的事把我的计划全打乱了……”
“!”
“景珩,十几年了,我爱你爱的好辛苦,我不想再这么辛苦了下去了,你也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