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某一天,陈亭远喝醉了,毫无防备的倒在沙发床上,眼尾晕红的,对他扯了扯领带。

情窦初开的萧竞川当时就觉着自己完蛋了。

躁动的头脑,狂热的心,探头探脑时刻准备着冲锋陷阵的,都在怂恿他立刻,马上占有眼前这个比他年长了许多的男人,然后将他带回去,关起来,除自己享用外,再不给人看……

好在最后关头,良知和他那颗想要好好爱人的心阻止了他。

于是,他只能压抑下恼人y火,一点点的哄他的宝贝开心,让他对自己慢慢的接受,慢慢的喜欢,直到真正与他相爱,小白兔才又变回了大灰狼,将他体贴温厚的爱人彻底的吃干抹净……

“……小竞,你干什么?”

脚下一空,老男神突然就被他小男友抱了起来,人刚被塞到车后排的座位上,就见萧竞川掌心里摊了个粉色小丢丢,同时,那人还一脸邪笑的扯开了他衬衫的下摆。

“要做回去做,这里不行……你,你别胡闹了……”

陈亭远岁数大了,禁不住小年轻的折腾,明明心里跟塞进个兔子似的“砰砰”乱跳,外在却又如石化了一般,干瞪眼的看向骑他身上作孽的疯批小奶狗。

“……这个拆不开了,怎么办?”

小孩儿一手按着他,一手在后槽牙的帮助下,给那装小雨伞的塑料包装撕了个小口,然后耳尖红红的,用“怯生生”的语气问他:“那就给阿远拆吧……宝贝给我带上,好不好?”

……

后边又发生了什么,陆景珩没看着,在给受虐狂陈亭远从车里薅出来前,傅斯年已先一步揽腰捂嘴,给陆景珩从事发现场抱了出来。

“小竞才21,陈亭远也好意思跟个小屁孩儿搞一块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