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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,在与陆景珩别后,萧竞川又乘机飞回了国。

在楼下盯梢了大半宿的傅斯年,一看那捣蛋玩意儿走了,都不等陆景珩招呼,自己就顺着门缝儿,钻回了独属于两人的爱巢里。

然后,捂着嘴笑嘻嘻的,趁陆景珩在卧室里休息,将一枚深蓝色的天鹅绒戒指盒偷放进那人的公文包里……

等景珩哥哥醒了,看见我送他的这个东西,总归会比前些时候高兴一些吧?

傅斯年如是想着,不知不觉间,脸竟微微的热烫了起来。

盒子里的,是一枚全钻款的铂金钻石戒指。

聪明如陆景珩,只要见了这东西,便不会不知道自己对他存的是什么心思。

就算他还没有原谅自己,就算提前送上婚戒是那么的不合时宜,傅斯年却还是想尝试一下,他想知道,在看到自己送上的求婚礼物后,那个人,是否还能维持住表面的心如止水,无波无澜。

强烈的兴奋感一直持续着,直到一份文件随着公文包的掉落散在了地上……

他在干什么?

景珩的包里,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?

发疯般的,将写有自己名字的那页纸团成了疙瘩,再手抖着拼命展开,将那页薄薄的纸张撕成无数细小的碎片,傅斯年仍不愿相信,陆景珩竟背着自己,一直在搜集着海盛集团的犯罪证据。

听见了外面的动静,陆景珩从房间里冲了出来。

“你搜集这些,是想干什么?你是要对付傅深,还是想把我也送进监狱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