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从萧竞川口中得知,这类最新型的d品,竟是从傅深名下的rck制药公司的实验室流出,再借由胡蕴蓉母家的帮会势力流入国内时,陆景珩感到惊讶的同时,又觉着陆克俭染d的事,简直就是现世报。
所谓,冥冥之中,自有安排。
上一辈人做的恶,归其到了,还是报应在了他们后辈人的身上。
“……好在这些事都过去了。哥,看你病彻底好了,我是真为你高兴啊!”
“我也高兴。”陆景珩笑了笑,“活着就是胜利,回你将这些证据整理一下发给我,有了这些东西,不愁把那姓胡的毒妇送不进监狱里。”
“谁能想到,像rck这样的跨国药企,暗地里竟做着制贩d品的勾当!”萧竞川摇头道,“只是傅深身为这家企业的受益所有人,一旦丑闻泄露,那……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萧竞川抿了抿嘴,对于接下来的话,他有些不大想说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,一旦傅深出了事,那么与他有着血缘关系,且在他身边担任要职的傅斯年,大概率也脱不了关系?”
不情愿的,萧竞川点了下头。
“不会的,在傅深被公安部逮捕前,我会想办法,尽快让小年从他和海盛集团的控制下脱离出来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,你放不下那个小白眼儿狼,哪怕他从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跟那没关系,我这么做,是为了他父亲临终前对我的嘱托,我……”
“你喜欢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