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睡不着,起来喝点东西。”
穿着卡通小熊睡衣的陆景珩打着哈欠,径直往客厅的酒架上摸了罐可乐,又拎了两只高脚杯,向着萧竞川的身边坐了过去。
“来点儿?”
“嗯。”
萧竞川点了下头,把杯子往他哥那边推过去了一点儿。
陆景珩给两人各倒了半杯,自己也往茶几下边摸出了包零食,跟着他弟一块儿,连吃带喝的瞎聊了起来。
“你往国去了这么久,找着了点线索没有?”
借咖色气泡水中和了下嘴里薯片的红烩味,陆景珩终于问出了个有营养的问题。
萧竞川点头:“耗了这么长时间,到最后,还是陈亭远给我的那份样品分析报告管了大事儿。”
“哦?”
“害你差点挂了的那个药里,同时还含有十几种致幻成分,这其中绿胺酮的占比最高。正因为有了这类成分,在后期的整个治疗过程中,你的身体才没有感觉出任何的异样,反而还觉着一天比一天好转了,而我也是被当时的假象迷惑住了,以为有那些名医参与会诊,怎么也不会让你的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……”
“行了,别自责了,我自己都没料到的事,你又知道个什么?”
回想起自己将死时的痛苦,以及醒来后喷了一面罩血的惊惶无助,陆景恒的心里就不是个滋味,但与这些相比,他更关心如何让那些加害他的人付出同等的代价。
“我当时也很奇怪,究竟是什么人,能用这样特制的毒药来害你。直到后来,有了更多的证据出现,再加上陈亭远提供给我的那份分析报告,我才终于知道,近期流入境内的新型d品,与险些将你害死的毒药,竟出自于同一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