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
还不是你跟那毒妇基因混的好,生的儿子五毒俱全,又蠢又坏!

看他老父亲被老二折腾的够呛,陆景珩暗自痛快着,心里再恨毒了他们,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动听:“您别这样说,克俭还小,您平日多提点他些就是了。”

……

晚宴结束,陆景珩醉的人事不知,好在有傅斯年一路护着,才平安坐进了车里。

窗外霓虹闪过,傅斯年开着车,扭头问他:“你那弟弟心黑成那样,几次三番的对自己亲哥下手,你还帮他?”

“我帮他?想什么呢!”陆景珩将手支在窗框上,秋夜里的凉风吹得他酒醒了大半,“不说他之前怎么坑我的,就冲他是胡蕴蓉那毒妇的儿子,我就不能饶了他!”

傅斯年好奇:“你家老二坏归坏,又关他妈什么事?哦,我知道了,就冲陆老二对你那谋财害命,还要把人名誉败坏完的狠毒劲儿,八成就是他妈手把手教的!我说他怎么坏的这么有天赋呢,敢情这玩意儿也是玄学,随根儿!”

“不光是这样。小年,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?”

傅斯年摇了摇头,听着陆景珩自说自话,没敢搭腔。

“……算了,都过去的事了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?再说你也没必要听我家里的这些烂事,脏了你的耳朵,我心里也不好受,何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