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宸谦长叹一声,刚才切蛋糕时还红光满面的老人,仿佛瞬间就老了十岁。

“之前公司的财务报表上总有异常变动,就是从借款使用的批文和记录上也查不出什么,我以为是公司财务管理混乱的原故,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现在想来,财报上流失的这些钱,八成是进了这败家子的口袋了!现在董事会的那些人不知道还好,要是知道了,再不能及时补救,你弟弟肯定就得进去了!”

陆景珩想了想,道:“您先别着急,财务那边我先找人想想办法,总不至于让事情未解决前先泄露了出去。我在澳门也有些关系,叫他们打听下克俭还有没有短处被人捏在手上,如今的启晟千头万绪,决不能让人借着这个时候威胁咱们。”

陆宸谦听完,连连点头:“嗯,关键时候,还是你顶的起事儿!”时隔二十年,终于赏了长子两句应得的夸赞,陆宸谦却在犹豫之后,又问,“那个,俭俭欠的那些钱……”

陆景珩一言不发,只疑惑地向父亲眨了眨眼睛。

“好吧,我自己想办法,先找人跟那伙子放贷的谈谈,实在摆不平了,就给他们个一两千万,只要能不在这时候给咱们添乱就成!”

小儿子欠债找大儿子还,陆宸谦也明白没这个道理,虽说他跟陆景珩是亲父子,但感情上却是淡的很,别说是帮忙了,人家能不落井下石就是不错,他老脸再厚,也张不开嘴问大儿子要钱。

“景珩啊,还有件事……”

“什么事,您说。”

陆宸谦呷了口酒,逮着陆景珩到角落里问道:“实话告诉爸爸,你什么时候跟寰宇搭上关系,还成了他们的控股股东的?我记得那家公司的老板姓萧,是个在国外留学的二代,你跟他认识?关系怎么样?”

陆景珩依旧眨了眨眼,没说话。

“好吧。”陆宸谦低着头,借杯子里的酒掩饰着尴尬,“你自己的事自己打算,你不说,我也就不问了,只是你跟克俭都是我生的,怎么他就没你一半的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