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年——”
寒光落下,傅斯年就地一滚。
紧接着,就有闷哼声从他口中逸了出来,再要仔细看去,竟是傅斯年的肩膀被刀锋划过,殷红的血洒了一地。
陆景珩心脏狂跳,脑中嗡鸣不止。
尽管受了伤,傅斯年却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,尽力将陆景珩护在了身后。
他明白再不将这伙儿人打退,他和陆景珩的处境只会更加的危险,为起到震慑效果,他改变了战术,开始疯了般地向朝他下手的那人反击了回去。
周遭的歹徒看他那凶样儿,确实被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震住了,只是其中的一小杂毛心眼多些,掏出把匕首,就朝陆景珩后背攮了过去。
也是陆景珩警醒,不等那家伙得逞,举刀的那只手便已被他攥进了掌里,眼瞅着有人在陆景珩背后下手,傅斯年暴怒之下原地飞起,抽刀便向那人的膀子上砍了过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手起刀落,杂毛的嗓子里爆出了惊人的惨叫声,傅斯年两眼通红,只听“咔吧”一声脆响,就把那人肩膀上的关节剁成了两半。
陆景珩一阵哆嗦,他心里知道,要不是傅斯年多少还收着点劲儿,这小子的肩膀,怕已是连肉带筋骨地被他斩了下来。
提溜着那条歪扭的臂膀,傅斯年又一脚踩在了那人的后背上,有了人质在手,他只无言地,以阴冷的目光瞪视着其余的几个流氓。
到了这会儿,剩下的那三四个人是真不敢动了,直到远处警笛声响起,为首的流氓才带着手下冲上了车,向着大路一溜烟儿地驶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