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解除,傅斯年心里一松,人便很快地倒在了地上。

陆景珩吓坏了,几步朝他身边扑了过去,等到能摸着小年的时候,他又手抖如筛糠,就是想扒开他衣服看看伤口,也是哆嗦的做不到了。

“小年,你怎么样?”

傅斯年低着头,好半天才将目光定在了陆景珩脸上,与方才凶狠暴戾的眼神不同,此刻的他满眼的温柔缱绻,又恢复成了原来的小狼模样。

“就凭那群杂碎,也想伤你?害你那王八蛋,还是太低估了他爷爷的实力!”

这时,有警车停到了他们面前,一警察下车后边跑边喊:“全拉医院去,包括为首的这俩黑s会,也一块儿拉走!”

傅斯年与陆景珩对视了片刻,才明白警察说的黑s会竟是他们自己。

看傅斯年伤的不轻,那位警察同志终还是走了过来,想先帮着旁边的那个斯文败类给他架到车上去。

傅斯年却摆了摆手,靠自己咬牙站了起来,同陆景珩一块儿坐进了警车里。

——

到了医院,除了陆景珩外,包括傅斯年和那几个寻衅的流氓,都被警方控制了起来。

作为在场的重要人证,陆景珩随警察到了一边,将整件事复述了一遍。

他说话很有技巧,只将责任全推到了那伙儿歹徒身上,他和小年作为受害者,不过是出于自卫的目的,才不得不做出了些略微过激的抵抗。

出了这么大的事,刘栋不能不露面,但又因他和其余几名工作人员都不在现场,警察便只让他们做了笔录,就将人放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