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傅斯年光哼唧了,眼睛不睁,步也不迈,半天都没挪出去两米远,陆景珩觉着不对,伸手一探,当场就惊的他叫出声来。
“小年,你怎么了?”
好家伙,就刚摸的那一下,少说也得39c往上。
“回什么家啊,咱们在外地录节目呢,哪儿有家?”傅斯年迷迷瞪瞪的,昏倒前仍在努力抬杠。
“傻蛋玩儿……”
将他扛麻袋一样地扛在肩上,一阵大喘气儿后,陆景珩才晃悠悠地迈出了脚步。
“有我在的地方,就是你家!傻小子,哥带你回家去……”
回到房间,已是半夜。
给傅斯年喂了退烧药,又做了物理降温,一阵折腾后,两人皆劳累过度地瘫倒在了床上,一夜相拥而眠,再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。
陆景珩不到7点就醒了,洗漱过后,他又按着小年的样子,给两人做起了早饭。
出门在外,饭食却不可从简,从小冰箱里摸出袋速冻水饺,再顺道儿将两颗鸡蛋煮上,一顿操作下来,陆景珩手里的苹果刚见着兔子的形状,就听厨房外的某人叫起了他的名字。
“……我在这儿呢,怎么了,是又不舒服了吗?”
拿手往他额上摸了摸,觉着不怎么烫了,陆景珩才稍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