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浴室就在门口处,陆景珩很快便在里面找到了那个让他担惊受怕了一路的人,而此时的傅斯年正趴在水池边上干呕个不停,陆景珩看他这样,赶紧拽了条毛巾过来,将他揽进了怀里。

“这是怎么了,怎么难受成这样也不跟我说,就这么自己跑回来了?”

看他呕的上气不接下气,陆景珩心疼坏了,悠着劲儿的先放他坐到马桶上,再拿毛巾给他擦了擦嘴,等傅斯年稍气顺了些,他又想着怎么给人折腾回床上,好让他好好休息会儿。

只是起身的瞬间,陆景珩竟被地上一些亮晶晶碎片吸引了目光,再要俯身看去,只见着一只被打碎了的药瓶,赫然出现在了垃圾桶里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很快地,陆景珩又循着水池边上,发现了一枚已拆了封的,大约是用过了的注射器。

眼前的这些东西,令他十分的不安,第一个念头,竟是傅斯年生了重病,因为怕他担心,才要故意隐瞒的。

可转念一想,他又觉着不像。

小年的身体那样好,那样的健壮,就在昨天晚上,他们才刚刚……没有人会比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状况的了……

既不是这个原因,那么,会不会是……

不敢再想下去,一股比之方才更可怕的念头,蓦然出现在了陆景珩的脑海里,迫使他不得不揪紧了傅斯年的衣领,厉声问道:“傅斯年,你说句话,你刚给自己打的什么药?”

只是他这样着急,傅斯年的神志却始终不曾清醒,情急之下,陆景珩只能先将他连拉带扯地提到了床上,直到撩开了他颈后的长发,才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,找到了一片注射过后的晕红痕迹。

“小兔崽子,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
拍开了掐在自己脖子上手掌,傅斯年微眯着眼,缓缓开口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不是违禁药品,我只是,只是给自己打了支镇静剂,再呆一会儿,就该起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