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珩不明所以,又急又气:“你疯了,好端端的,你给自己打那玩意儿做什么?”

“做什么?”

傅斯年双目赤红,自下而上地瞪视力着陆景珩。

“你自己数数,在我之前,你跟多少人交往过,就这你还让那女人缠着你……实话说了吧,我烦她烦的够够的,你再跟她抱一会儿,我怕,我怕我会失控……”

陆景珩哑然,再解释时,不免有些动气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从前的事,我从没隐瞒过你,你也是接受了的。自我们在一起后,我怎么对你的,你心里应该清楚。现在为着这一点点的事儿,你翻旧账不说,还说什么是我让lisa缠着,你这样说话,不是平白拿刀子捅我的心吗?”
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抱她?”傅斯年反身坐起后,一把揪住了陆景珩的衣领,一股强烈的烦躁感逼的他怒容满面,“不就是割破了手,流了点血吗,你就那么担心她?”

陆景珩被他逼的没法儿,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:“你别不讲道理!就刚才,lisa伤成了那样儿,大家面前,我好放着她不管吗?”

“……那女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好货,我不信你心里不明白!”

“这我当然知道,我一直都不拿正眼看她,也尽量与她保持距离了。”陆景珩喊道,“傅斯年,我时时处处地维护你,你还想让我怎么样?”

听着那人的辩解,傅斯年本就烦躁不堪的情绪,更是被推向了爆发的顶点,一瞬间,在一股强悍力量的操控下,他将陆景珩狠狠地摔到了床上。

“我想怎么样?呵呵……”傅斯年欺身按住了他的肩膀,“我问你,你跟她睡过没?”

陆景珩怔住了,连同周围的一切,也都好像是静止住了……

感觉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,透明的玻璃罩子里,在傅斯年的逼视下,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都被无限放大。

他的身心,无处可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