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烟夹,傅斯年勉强给他点了一根:“就一根,少抽点吧。”
黎明的晨光中,一星火点明暗交替,陆景珩只顾着借香烟的迷雾麻醉自己,全没注意到一旁的傅斯年与他同样的心事重重。
就在刚才,当着傅斯年的面,他其实撒了个小谎。
那个噩梦与旁人无关,能让他这么牵肠挂肚的,从来都只有傅昀一个人。
只是梦里的故事,又实在是荒谬的很。
他梦见傅昀被一伙坏人抓走了,为救人出来,他独自闯进了一处很大的宅子里,好不容易才见着面,傅昀却不肯跟他走,还派了一大波黑衣人追杀他。
一番搏命后,他受了极重的伤,就在他瘫倒在地上,完全动弹不得时,年幼的傅昀却被一高大的男人领着,对他说了许多难听的话,还让他从他住的大房子里滚出去。
他受不了了,在一片虚幻与现实的昏昧不明中,突然就哭了出来,直到完全清醒后,他还是对那种痛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感觉心有余悸,揪心了很长时间。
结合着梦境,仔细想来,他遍寻与傅昀而不得的原因,大约就只剩下了一种。
——他的昀昀并不想见他,同时他也有能力这样做。
“估计是缺钱花了,”没头没脑的冒出来这么一句,傅斯年突然俯下身,连人带被一并拥进了怀里,“你告我那人是谁,葬在什么地方,我替你烧点钱过去,省得他再来缠你!”
“说什么呢?”故意给他头发胡撸的稀乱,陆景珩的鼻头有些发酸,“傻小子一个!”
骂完了人,紧接着就把头埋进小爱人的怀里,想自己每每疲惫不堪时,总有他陪在自己身边,陆景珩感动之余,就想亲亲他的脸,只是还未行动,却先被傅斯年放倒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