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——我交代,我交代还不成吗?景珩,你可千万别那样对我啊!”

傅斯年心虚的很,根本禁不得诈,就陆景珩刚才点的那几处,全是他凭感觉瞎猜的,可没想到歪打正着,全让他指到了点子上,一下儿就把傅斯年的心理防线击溃了。

“入户门铃里的铜吊片儿上,衣帽间第四枚吸顶灯里边,套间书架上小白兔摆件儿的左边眼睛里,还有馃箅儿狗窝上挂着的公仔……”

听他盘算着那些摄像头的位置,陆景珩的下颌线越绷越紧,开始他还气的要命,对傅斯年的行为深恨不已,到了后边儿,火气慢慢消了下去,反倒是好奇心又冒了上来。

除了k裆里的那点事儿,他猜测着傅斯年如此行为的背后,是不是还有更深层次的动机。

“我这么做虽然不对,可你也别骂我了。”傅斯年双眉紧锁,唇角微微向下撇着,一边儿惨兮兮地说着话,一边儿偷瞄着陆景珩的反应。

“你想想,之前你身体那么差,我能放心你一人儿过日子吗?再说了,你房间里的那些摄像头也不是白装的,关键时候,不还是起到了作用嘛!”

“强——词——夺——理!”这几个字说的,就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,“这件事,要想我不追究也可以,但等回了酒店,你把你那些破烂儿,一个个的,全给我拆干净了,少一个都不行!你但凡是个聪明的,就该知道跟我耍花样儿是个什么下场!”

他话说的虽狠,听在傅斯年耳朵里却如蒙大赦,再不敢不听话,逮着坡儿了就要往下滚:“全都拆干净,只要你不生气了就行!”

“知道错了就算了。”陆景珩侧身往他身边靠了靠,“还有个事,我得问问你。”

傅斯年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强咽下口唾沫:“啥事儿?你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