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斌将信将疑:“什么办法?你倒是说说看!”
“阿鲲的手下,大高个儿,走路有点儿驼背的那个,你还记得不?”
“记得啊,不是叫汪鹏吗,跟着阿鲲有些年头了,你这会儿提他干什么?”
“早在陆景恒入住澜庭大酒店的头仨月,我就让他潜伏进了那家酒店工作,之前那病秧子身体不是不好吗,买药的时候倒是差遣过他几回,期间这俩人儿怎么接触的,又说过哪些话,全程都有录像,时机成熟时剪辑一下,再把材料抖搂给媒体,就现在这情况,你猜陆景珩会怎么样?”
梁斌俩眼儿一闭:“那家伙本来就是贩d的,要是阿鲲再把他推出来,可就人证物证俱全了,陆景恒再有本事,怕也难逃出升天咯!”
“没错儿,任他再有本事,这回也该完蛋了!”
张大轶眼神阴骘的很,幻想着陆景珩事业尽毁,锒铛入狱的画面,突然就神经质的笑了起来……
“哈啾——”
“怎么了,是热伤风,还是冻着了?我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儿!”
“没事儿,不冷,八成有小人在背后念叨我吧……”
陆景珩拿纸巾揩了下鼻子,直到眼泪滚落,才觉察到眼睛酸胀的厉害。
当此时刻,傅斯年的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了一下,不同于任何一种铃声,让开着车的傅斯年遽然警觉了起来。
陆景珩手快,先他一步把手机从充电座上拿了起来:“诶,怎么解开了?”
趁他疑惑着,傅斯年嘿嘿地尬笑了两声:“上回趁你睡觉,我拿手机偷录了你大拇指指纹,以后你就有权限解我手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