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你?!”

陆景珩的眼神冷的像把刀,划破了空气,无声地向着傅斯年扎了过去。

“上上次记者会,那么多媒体在场,作为拆穿季晓凡谎言证据的那段视频,能在那么短时间内翻出来,你本事可不小啊!”

“……”

“还有上次,就我头疼,差点晕倒那回,我一个电话还没打出去,怎么就你能未卜先知,第一时间冲到了我房间里?”

“……”

“再说这回,要是拿不出确凿的证据,便是我跟雷天擎是多年的朋友,人家也不好假公济私,轻易放咱们从警察局出来,那几段外人私闯我房间的视频,你又是从哪儿找来的?”

“碰,碰巧而已!那几段视频,不过是在事情发生时,恰巧被摄像头拍下的,偶然发生的事,说明不了什么问题……”

“快说,摄像头你装哪儿了?!”陆景珩冷声追问着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傅斯年被他逼的喘不上气,突然就大叫了起来,“哪有什么摄像头,你别乱猜了行不行?”

“还不承认是吧?”

陆景珩眼泛寒光,掰着手指头,一件件的给他算着总账。

“浴室柜上方的镜子,床头小夜灯的灯座,还有餐厅挂着的那副装饰画……快说,除了这几个地方,你还在哪儿藏着摄像头?除非你自己交代清楚了,否则再让我挖出一个来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挨我的边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