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套房内,陆景珩正平躺在大床上昏睡着。
陈亭远刚给他打了吊针,眼下除了面色苍白些外,一切与他平日睡着时没什么两样。
傅斯年守在一旁,看脸色也没比陆景珩好上多少,不等陈亭远收拾完东西,他先揪着人家衣襟,硬把人摁到了沙发上问话。
“你给我来句实话,我哥到底怎么样了?”
陈亭远烦他烦的够呛,但还是耐着性子拍了下他的手臂,示意他先将自己松开些。
“说几遍了?没什么事,让他按时吃药就行!只是这两天别再让他累着了,玩差不多了就赶紧回去。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话刚出口,傅斯年的眼圈就红了,“我不该带他出来的,我没想到他身体这么差……”
“谁让你这么不小心的?这会儿知道后悔了!”
骂完人,再往床上的病号身上看去,陈亭远的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。
“你还拿他当好人儿呢?景珩这样的身体,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,你既然爱他,就想办法照顾好他吧。”
傅斯年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敢再多解释半句,只颓然地跌坐回了沙发上。
“阿远,看他这个样子,我心都快疼死了!我知道,治他病的药,一时半会儿的还研发不出来,但你们尽量加快进度吧,花多少钱都无所谓,我付得起。”
起身摸了下病人憔悴的面颊,傅斯年的眼中满是眷恋:“我什么都不在乎,什么代价也愿意付,我只要他好好的活着。”
“这你就别操心了!”陈亭远拎起药箱,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,“我跟景珩什么关系,真有药了还能不救他?等着吧,快了!”
见陈亭远要走,傅斯年给陆景珩掖好了被角,起身便要送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