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故意把嘴撅的老高,陆景珩倒也有个哄小孩儿的办法。
“这么着吧,你再跳一次,我在下边等着,这回保证给你全程录像,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!”
傅斯年嘴上滋滋歪歪,披上了浴巾,想的却是待会儿来个更好的,给陆景珩开开眼。
“抱歉,我再接下电话。”
看了眼来电人姓名,陆景珩抓起手机,赶紧按了通话键。
再次被晾到了一边儿,等陆景珩挂了电话,傅斯年更不高兴了。
“这男的谁啊?还什么‘早点回来’、‘我很担心你’,他跟你什么关系?也不嫌害臊!别让我知道那男的是谁,他要命好就别再给你打电话,要让我知道他对你有什么想法,我一定那什么了他!”
陆景珩眉头一拧,也来了脾气:“小陈打来的!我身体不好,这两天又不在b市,他是我的助理,关心我的行程和身体状况有什么错?傅斯年,别成天事儿事儿的行吗?出来一趟,再闹个不高兴回去,有什么意思?”
“我错了,下回不这样了。”傅斯年认错倒是挺快。
恶犬再度化身为小奶狗,陆景珩瞟他一眼,夺了浴巾,就开始擦他那头大卷毛。
“小年,这两年我一直有病,脾气也就跟着坏了起来。你还小,刚才说的又是玩笑话,我刚才不该用那样的语气说你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下一秒,浴巾已滑落到了地上……
在身体对意识彻底失去掌控前,陆景珩曾尝试着攀住眼前人的身体,可惊呼声尚未传入耳底,他已先陷入了无边无尽的黑暗里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