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席上,也开始被梁斌要求着配合季晓凡的表演,一等摄像机扫过来,大伙儿就开始抹眼泪儿。
“回国后,我开始在酒吧里表演,同时还参加了不少选秀节目,日子刚好了点,就又出了车祸,左腿被一个鬼畜女司机撞断了。”
“酒吧的同事嫉妒我,在我坐轮椅唱歌,勉强维持生计的那段日子里,还不断朝我喝的冰红茶里投毒,所以我的声音才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……”
“怎么所有的倒霉事都让你摊上了?”
实在听不下去了,陆景珩只想拆穿他。
“你去h国当练习生,想必当时也就13、14岁的年纪,既然你家人对你这么不好,你又哪儿来的钱去国外学习?”
“这里也不是没有去h国学艺的,你们说说,除了a组练习生,在h国一年的花销需要多少?”
林澍嘴快,在待定区坐着嚷嚷:“我家穷,就这一年还得15万,要是加上社交旅游飞机票什么的,还得花的更多!”
“当然,以上那些,并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内。”
投以林澍一个赞许的目光,陆景珩摘了眼镜,又以近乎冷酷的目光看向台上的季晓凡。
“我只从专业说下你的表现。从唱功方面来看,你的声音略显干涩,缺乏应有的音乐感染力,高音部分也力不从心。舞蹈方面,动作缺乏流畅度和协调性,显得生硬和刻板,并不能与音乐的节奏完全吻合……”
“更重要的一点,我很难看出你对舞蹈的热爱和对舞台的敬畏。说的难听点,刚才的那个舞蹈,你的表现还不如身后伴舞,完全没有亮点。而根本原因,则是你的基本功根本就不扎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