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推开了桎梏着自己的人,等从车上“逃”出来,头晕目眩的感觉几乎让陆景珩无法站稳。

“景珩,你怎么了,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?”

傅斯年快紧张死了,以为是自己惹陆景珩生了大气,紧跟着就要从车上下来,只等陆景珩心绪平复了,再向他好好道歉。

陆景珩却不再给他放肆的机会,眼见自己要再次被那装成小兔崽子的大尾(yi)巴狼抓回去,腕上猛一用力,又给车门阖上了。

“没事,我好的很!你自己开车回去吧,我溜达溜达,就当是锻炼了,e~~~”

“可是,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,我还是……”

再耽搁下去,就真的要被这小兔崽子缠的死死的,跑都跑不掉了!

脑中警铃大震,就连系统也在待机状态下发出了“滴滴滴”的警报!

情况危急,陆景珩反身又用膝盖猛顶了下车门,当即给傅斯年封印回了车里。

赢得了短暂的逃跑机会,陆影帝心里忐忑极了,可他抛不下面子,只是将“逃跑”降速为“疾走”,可等傅斯年下车追人,眼瞅着陆景珩拐出了胡同口,以为马上就能追上时,人家早没影儿了。

——

遭遇了一场“告白之夜”,陆景珩回了酒店,感觉自己跟丢了半条命似的。

猫在房间里休养生息了一日,好在傅斯年没再厚脸皮的过来打扰,才让他恢复了点元气。

冷静下来,陆景珩复盘了下自己与傅斯年在一起时的感受,莫名的情绪便在他心中久久盘桓不去。往简单里说,就是对于傅斯年这个人,他既不想远离,又不想靠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