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告诉你一句,我最不喜欢被人管束,尤其是你这种年纪轻轻的,嘴还特别碎的……”

被陆景珩抵在窗上,一顿语言暴力输出后,傅斯年却感觉自己得救了。

“我没亲你!”

“?!”

“我只是在给你做人工呼吸,对,是人工呼吸!”

傅斯年已开始在胡说八道的路上狂奔。

“你那天晕倒,气都喘不出来了,我要是不那样,那样救你,你能醒那么快吗?”

陆景珩愣住了。

虽然对方说的有鼻子有眼儿,好像是这么回事,但他知道事实肯定不会那么简单。

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傅斯年是在借机发疯,为非作歹吗?

好像没有……

算了。

松了手上的力道,陆景珩将傅斯年拽了回来,回转身体,收拾好情绪,才又张口道歉:“对不起,我身体坏了,总控制不好情绪。”

“没关系的,陆老师。”青年尝试着碰触了下陆景珩的肩膀,却他被有意避开了。

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再休息会儿。”

“好的,只要你感觉舒服,想让我怎样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