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珩擦了下嘴,对眼前的青年问道:“我患癌的事,你都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傅斯年老实地点了下头,“药瓶上写着,我有看到。”
“知道就算了,这事我没给外人说过,你既然知道了,就替我保密,对外不要乱说。”
“不会的,我知道分寸。”
“乖宝宝。”
带着点玩笑和奖励的意味,陆景珩故意拂乱了傅斯年的头发,而后嬉笑着走到窗前,习惯性地给自己点了支烟。
“又抽烟!”
青年拧着眉头,几步抢到陆景珩身边,夺了那支刚冒起火星的香烟,狠狠碓烂在烟灰缸里。
“你的癌症在肺部,已经发展到三期了,身体这样差,一点小病就能晕过去,怎么还不知道爱惜自己?”
突如其来的指责,先是让陆景珩怔了下,随后便有团火在心里着了起来,他把傅斯年怼到落地窗上,愤怒着说道:“我的事,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?谁派你来的,还是你对我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?”
傅斯年苦笑:“我能有什么心思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亲我?!”
一句话,好似晴天霹雳。
傅斯年瞳孔剧颤,当下便以为是自己在休息室里矫情的那些话让陆景珩听到了,那种所有努力都将化为泡影的绝望感瞬间将他淹没,痛苦使他几乎无法直视陆景珩的眼睛。
“你那天叽里呱啦的,在我耳边叨咕了些什么?”
“哼,大约不是什么正经话吧?有种的,你现在给我说再说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