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孙冉老师,什么事?”
孙冉是总导演晏季礼专门为这群“乘风破浪的弟弟”请的舞蹈老师,他人比这批学员大不了几岁,节目刚过半,就已经和那群孩子混成了一堆儿。
电话那头儿,孙冉犹豫着说到:“是这样的,陆老师。今天下课,傅斯年找我,说晚上他要请客儿,也没别人,就他们十来个年轻人,加我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。哦,小年说了,尤其要把陆老师您请来,地方就在东湖区xx山路……”
陆景珩开着车,只将孙冉的话听了个大概。
他能理解孙冉的心情,名义上虽是舞蹈老师,可他手下的这些个学员,大多是有些身家的,别人跟他玩儿,不过是图个热闹,心里并不一定真把他当老师爱戴。
陆景珩这个特约导师的活儿,是系统临时派给他的,他进组最晚,和孙冉并不熟,能给他打这个电话,大半是被傅斯年或是谁撺掇的。
陆景珩叹了声,回道:“对不起,今晚有点急事,实在抽不开身……”
开什么玩笑,他是有正事要办,哪儿顾得上和一群毛孩子吃饭?
先不管孙冉了,更不关心傅斯年或是什么其他的人的想法,事分轻重,自己的事要紧,这回只能驳他们面子了。
冷酷如陆影帝,脚底狠踩了下油门,向着曾在那熬过多半年的医院疾驶而去。
——
有了系统的加持,事情办的还算顺利,陆景珩到了医院,一路如入无人之地,很快就在病案室找到了想要的东西。
车窗外,午夜的都市霓虹斑斓,偶有巨幅灯箱闪过,莹蓝色的冷光被半框镜片割成道道寒芒的碎片。